【往事】新苗株株壮 长辈殷殷情 ——重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首次亮相前后

abcdefg杨荥

新苗株株壮  长辈殷殷情

——重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首次亮相前后

曾祥明

己丑牛年的元宵节，是重庆川剧人的节日。重庆市川剧院重啤剧场内群众爆满，水泄不通，笑逐颜开地欣赏着重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的首次亮相演出。鲜花、掌声和赞扬声，把剧场所在的市区金汤街的闹得欢天喜地，热气腾腾。真是新秀一炮响，新人闹元宵！

新组建的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是以刚毕业于四川省川剧学校刘萍艺术班的20多个演员和打击乐员娃娃组成的。他们最大的18岁，最小的年仅13岁。2月9日、10日两天，集训队的首次亮相，演出了13个川剧传统折子戏或片段。四位小乐员不仅担任了全部演出的打击乐演奏，还登台演奏了开场锣鼓。娃娃们的两场演出，得到了山城川剧群众、专家、同行的喜爱与好评。这些娃娃年少俊秀，学得刻苦，学得正派，幼功扎实，能唱能舞，能打能翻。娃娃们行当齐整，演出认真，台风严谨，文武兼备，各有所长，演出剧目唱做繁重或打斗火爆，观众看得聚精会神。其中，15岁的小旦角吴雯婷的《思凡》，唱得全场群众凝神静听。《打饼》的小花旦、13岁陈秋锦，更以精彩的表演赢得阵阵笑声和掌声。

10日下午演出完后，重庆市川剧院艺术指导宋天伟在观众厅主持了座谈会，原重庆市政协副主席窦瑞华，刘萍娃娃班的传授教师代表、川剧表演艺术家晓艇、杨昌林、李增林、王竹慧、李艳冬，京剧表演艺术家沈福存，重庆市川剧院老艺术家夏庭光、胥明贵、余果彬、刘卯钊、顾问李奎光，川剧院沈铁梅院长、副院长王皞、黄猛及艺术室成员与集训队全体学员等参加了座谈。与会领导与专家充分肯定了娃娃们刻苦努力所取得的成绩，衷心感谢成都培训老师所付出的辛勤劳动，热情洋溢地赞扬了以沈铁梅院长为代表的市川剧院领导班子的远见卓识，承担着财力人力上的重担，慨然接受了这一批川剧新苗，并为他们成立了集训队，杨昌林老师就川剧院为集训队的首次亮相演出精心组织、精心照料和精心安排所感动，说“这次演出，七八个老师、师兄师姐照顾一个小演员，娃娃们来到重庆市川剧院，真是到了福窝里了！”晓艇老师为惜别这批学员而依依不舍，热泪盈眶，并饱含深情地告诫娃娃们说，“这里是我得道的地方，希望你们也在这里得道，希望你们要尊重重庆的老师，毕恭毕敬地向重庆的老师学习。川剧的希望就在重庆！”沈福存老师语重心长地教导娃娃们，“要继续刻苦努力，艺无止境，‘玩’是‘玩’不成角儿的”。专家、领导和老师们告诫娃娃们要热爱川剧、忠诚川剧，要摒弃不良的生活习惯和社会风气，对娃娃今后的学艺、生活、做人，都作了细致入微的娓娓教诲，希望幼苗健康茁壮地成长。老领导、川剧的老朋友窦瑞华更是激情迸发，鼓励娃娃们奋发向上说，“重庆川剧未来三十年、四十年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沈铁梅院长代表全院职工向成都的老师致以深谢，并介绍了给集训队专门指派的管理老师、授课老师、武功老师、文化课老师及女生身段课老师、唱腔课老师。她说，重庆市川剧院愿为新秀们的成长搭造好平台，提供良好的生活、学习条件。希望青年新秀认真学习川剧传统、继承传统，以继承弘扬这一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仅把川剧艺术当作谋生的手段，更要当作毕生的追求，川剧的希望就在你们的身上了！”

新苗株株壮  长辈殷殷情

——重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汇报演出侧记

热烈的掌声又一次拉开了帷幕。台上绽开了20多娇花。惊魂的刘秀、美丽的杜十娘、负心的李甲、冤亡的李慧娘、惊骇的裴禹、娇艳的潘金莲、英武的武松、的仗义救兄的周仁、枭雄曹操与仁义的陈宫等从古代走进了今天，汗涔涔的脸上透出难掩的喜悦，一次次向观众们鞠躬。台上台下的掌声有如阵阵浪潮。

一个观众向着台上高声喊道：“演得好！要多学多演，川剧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

这就是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学员汇报演出的“片尾”镜头。

（一）

己丑牛年的元宵节，重庆市渝中区金汤街重啤剧场内群众爆满，水泄不通。重庆市川剧院院长沈铁梅笑逐颜开地欣向全场观众宣布：重庆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成立了。

新组建的市川剧院青年集训队，是以刚毕业于四川省川剧学校刘萍艺术班的20多个演员和打击乐员娃娃组成的。他们最大的18岁，最小的年仅13岁。2月9日、10日两天，集训队的首次亮相，演出了《太庙惊魂》、《归舟》、《打神》、《踏纱帽》、《打饼》、《扈家庄》、《杀奢》、《放裴》、《乔子口》、《思凡》、《魂断巴丘》等13个折子戏或片段。娃娃们的两场演出，得到了山城川剧群众、专家、同行的喜爱与好评。这些娃娃年少俊秀，学得刻苦，学得正派，幼功扎实，能唱能舞，能打能翻。娃娃们行当齐整，演出认真，台风严谨，文武兼备，各有所长，演出剧目唱做繁重或打斗火爆，观众看得聚精会神。

这些剧目或片段，都是优秀的川剧传统剧或经前辈艺术家从外剧种引进的经典之作，唱做吃重，很能考较演员的功力。但小演员都能到位地完成任务。川剧老观众们津津乐道于《太庙惊魂》中须生的“抢背”、“硬背壳”、“飞跪”、“甩发”、“飙桌子”等等，无一不显示出18岁学员彭汉的扎实幼功。１６的赵邦杰，在《杀奢》中扮演曹操，在《魂断巴丘》中伴演张飞，是很可造就的花脸苗子，１５岁彭雨沁在《扈家庄》中扮演的扈三娘，英姿飒爽，把子不凡。16岁的张星怡与17岁的周萍演出的《归舟》、18岁的周露焦所演的《打神》，两折戏都是典型的“徒歌”——没有管弦乐伴奏的“清唱”，小演员们唱腔稳实，松紧恰当地唱得全场群众凝神静听。１8岁的张迺夫与１5岁的李玉合作舞蹈性很强的《放裴》，高难动作运用自如。１５岁的杨坤昊演出的《踏纱帽》与15岁的吴雯婷的《思凡》，都是传统川剧中显示小生、小旦功力的独角戏，要求演员不仅有过硬的讲口与唱功，还要求演员把握舞台的方位，控制舞台的氛围，两个小演员都能从容胜任。

给观众们印象最深的大约要数既能演须生、又能演武生的15岁的小演员万多和本班学员中年龄最小的13岁的陈秋锦。万多在《杀奢》中扮演陈宫，唱腔高亢稳实，有文雅之气；在《打饼》中扮演武松，有刚武之气，两类行当、两个角色界限分明。陈秋锦在《打饼》中扮演的潘金莲，有一股“童趣”，眼神灵活，手脚灵巧，深得好评。

（二）

10日下午演出完后，重庆市川剧院艺术指导宋天伟在观众厅主持了座谈会，原重庆市政协副主席窦瑞华，刘萍艺术班的传授教师代表、川剧表演艺术家晓艇、杨昌林、李增林、王竹慧、李艳冬，京剧表演艺术家沈福存，重庆市川剧院老艺术家夏庭光、胥明贵、余果彬、刘卯钊、顾问李奎光，川剧院沈铁梅院长、副院长王皞、黄猛及艺术室成员与集训队全体学员等参加了座谈。与会领导与专家充分肯定了娃娃们刻苦努力所取得的成绩，衷心感谢成都培训老师所付出的辛勤劳动，热情洋溢地赞扬了以沈铁梅院长为代表的市川剧院领导班子的远见卓识，承担着财力人力上的重担，慨然接受了这一批川剧新苗，并为他们成立了集训队，杨昌林老师就川剧院为集训队的首次亮相演出精心组织、精心照料和精心安排所感动，说“这次演出，七八个老师、师兄师姐照顾一个小演员，娃娃们来到重庆市川剧院，真是到了福窝里了！”晓艇老师为惜别这批学员而依依不舍，热泪盈眶，并饱含深情地告诫娃娃们说，“这里是我得道的地方，希望你们也在这里得道，希望你们要尊重重庆的老师，毕恭毕敬地向重庆的老师学习。川剧的希望就在重庆！”沈福存老师语重心长地教导娃娃们，“要继续刻苦努力，艺无止境，‘玩’是‘玩’不成角儿的”。专家、领导和老师们告诫娃娃们要热爱川剧、忠诚川剧，要摒弃不良的生活习惯和社会风气，对娃娃今后的学艺、生活、做人，都作了细致入微的娓娓教诲，希望幼苗健康茁壮地成长。老领导、川剧的老朋友窦瑞华更是激情迸发，鼓励娃娃们奋发向上说，“重庆川剧未来三十年、四十年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沈铁梅院长代表全院职工向成都的老师致以深谢，并介绍了给集训队专门指派的管理老师、授课老师、武功老师、文化课老师及女生身段课老师、唱腔课老师。她说，重庆市川剧院愿为新秀们的成长搭造好平台，提供良好的生活、学习条件。希望青年新秀们不仅仅把川剧艺术当作谋生的手段，更要当作毕生的追求，认真学习川剧传统、继承传统，以继承弘扬这一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因为有你们，川剧的未来格外充满希望，生机勃发！”

（三）

铁梅院长的话没有虚掷。

自10日的第二场演出完毕后，在她的精心安排下，川剧院艺术指导宋听伟和艺术室的曾帧、刘志勇、孙勇波等老师，又把学员们的戏从剧本到表演都作了适当的精简精炼，使片段也相对完整。学员们也刻苦认真，把修改过的剧本读熟、排好，使其衔接合理，没出现强栽硬接。

2月19日，集训队学员再次登台汇报，演奏了开场锣鼓，演出了《太庙惊魂》、《归舟》、《踏纱帽》、《杀奢》、《放裴》、《打饼》、《扈家庄》。这场演出，果然比前两场精熟多了。在打击乐学员的展示上，剧院也下了功夫，作了变更，由原来 只有四个打击乐乐员在场上，改为鼓师明场指挥，再配上四个吹奏乐员，使开场锣鼓更有声势，更加动听。

四个学打击乐的学员陈诚、袁心皓、杨梓瑞、曹丛振，这些平时默默无闻于幕后的乐员，今天端坐在舞台中间，打起了激昂的[番鼓儿]、[收江南]、[炮火门]等锣鼓牌子，在吹奏曲的配合下，打出了演员的士气和剧场的热烈。学员们乐感不错，打得有起伏、有节奏。在执教老师、鼓师余厚云走后，很快得适应了市川剧院的鼓师的手法，音响、音色、松紧快慢都恰当，证明他们的演奏是较为踏实的。更有女乐员陈诚，既能当下手打小锣、马锣，在演奏中有力度，换乐器也很快，又能当上手作鼓师，是不可多得的乐队新苗。

与沈铁梅院长同为国家文化部选定的重庆川剧艺术传承人的老艺术家、人称为“重庆川剧老天牌”的夏庭光先生，对集训队学员十分关切。他说，观众们喜欢学员娃娃的演出，说明了娃娃们的努力和培训老师的心血没白费。但在今后的培养中，还须注意这样的几个问题——

一是希望领导和培训老师要注意和关心学员们的变声期。有的学员还没“换童”，要注意劳逸结合，更要注意不能让学员沾烟酒。演员的声音就是“本钱”，不要看到现在不错，谨防今后成了“哑钢板”，那就误人一生了。

二是娃娃们现在唱演的片段较多，希望能把一折一折的戏完整地学到手，我们“传”，他们“承”，川剧传统艺术只有在他们接过手以后，才能往下传。对外剧种学来的戏，也要通过他们去“川剧化”，丰富川剧的剧目。

三是希望学员们戒骄戒躁。今天一炮打响，是观众们的厚爱，不要乐道于某些媒体说的 “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把什么人物演活了”一类鼓励性的语言。观众是看到学生娃娃乖，怎么演都可爱，没有用塑造人物的高标致来要求他们。希望学员们要继续努力，不仅要努力学习唱、念、做、打的“四功五法“，还要学习文化知识。观众今天不要求他们塑造人物，明天可能就会要求他们了，没有足够的文化素养，是不能成为能够在舞台上塑造艺术形象的艺术家的。

老艺术家语重心长的话语，更是对后辈充满着无限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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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艺双馨育新苗  川剧艺术有传人

——访四川省川剧学校刘萍川剧艺术班        

       这是一群在泪水与汗水中经受艺术洗礼的孩子。他们幼小的年龄、稚嫩的身躯却要担负起一个伟大的使命——振兴川剧，让这一有着两百多年历史的剧种得以传承。他们犹如烈火中的凤凰，在千锤百炼中，用心，用身体去感触川剧艺术的精髓。在他们的肩上，承负着川剧未来的希望。而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却是因为有一位杰出的女性，一位戏剧梅花奖得主以及她身后的一个集团。
       在温江区原通平镇团结桥附近一处不太显眼的园林里，却坐落着一所川剧艺术的摇篮——四川省川剧学校刘萍艺术班。学校已在此开办了两年，我们却是头回听说，慕名前往采访，曲里拐弯，好不容易找到了，但见眼前是别一番风景：操场、教学楼、综合楼、排练厅，所有艺术类学校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尤为显眼的是操场主席台上方“德艺双馨”四个大字。
       说起川剧，在现代青年人的的意识里，恐怕就只知道变脸和吐火了，“铛丑、铛丑、铛丑……”铿锵有力的川剧锣鼓声已经停留在了儿时的记忆中。川剧，顾名思义，那应该是川人的标志剧目，可举目四下，我们生活的周围还有着多少的川剧“票友”。而今的一代知道刘德华，认识周杰伦，迷恋李宇春，谁会知道琼莲芳、陈淡然、周企何、彭海清这些近半个世纪曾为广大群众所喜爱的川剧演员。
       川剧在人们生活中的低调姿态，让老一辈的“追随者”们饱不了眼福，让青年一代读不懂这两个字，更让孩子们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种艺术的存在。
       在采访中，学校副校长、首届梅花奖获得者，69岁的晓艇老师用这么一句话说明川剧生存的现状：大戏不能演，演小戏；小戏不能演，演片段；片段不能演，“车”零件。在市场经济占主导地位的今天，在传统唱腔被现代种类繁多的流行音乐冲击的今天，使得川剧生存的路途如此坎坷。
       川剧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作为传统艺术的瑰宝，川剧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据了解，在去年，全川共有5万人报考艺术类专业，但却极少有人报考川剧院校。今年艺术招生已经开始，“川剧”行业仍然喊苦。
       怎样使曾经红及大江南北的川剧艺术走出低谷，得到振兴和繁荣，是摆在每一位有识之士面前的严峻课题。不图回报巨资独撑川剧艺校
      前些年，刘萍就已经意识到川剧的传承不容乐观，她说，“人才断档是川剧的一杯‘苦水’。我和我老公都迷川剧，所以才投巨资开办了以我名字命名的‘刘萍川剧学校’。”两年前，当艺校在全省招生时，很多学生家长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学川剧，觉得川剧没前途，原定招40人的川剧班，花了很长时间才招齐，而且不少学生家长还是因为学校“费用全免，每月给孩子补助50元”才肯“放人”的。
       不过，这些招生的“优厚”条件，也给刘萍的招生带来了麻烦，许多家长根本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对招生避而远之。学生全免费全国艺校首开先河
      “不但不交学费，还每个月发50块钱零用呢！”当问起学校的收费制度时，14岁的周星雨开心地笑着。周星雨是泸州市叙永县人，家里环境虽说还一般，但要负担现在的艺校收费制度，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的她对艺术这条路情有独钟。
       当一次无意中知道刘萍川剧艺校招生这件事，她想都没想就去报名，并幸运地考上了。虽说家里人不相信“天上掉馅饼”，但拗不过周星雨，在通过对该校进行“深入调查”后，终于乐滋滋地把周星雨送进了艺校。
       学校一位老师激动地说：“不久前，在华人圈影响很大的一家台湾电视台来采访学校，当听说这里不仅不收学费，学生食宿费用全免，而且每位学生每月还有50元的补贴，惊叹道‘这是全中国独一无二的学校’。”
       据悉，像刘萍这样的民营艺校在全国是独一无二的，和其他艺术院校动辄上万的费用相比，也简直是天方夜潭！为此，刘萍每年对学校的投入都在百万以上，而这些投入，根本没有一点经济回报。“我从来没想过要赚钱，看着娃娃们勤奋地学川剧我就满足了。”三朵“梅花”培养“德艺双馨”川剧传人
       在一间排练室里，我们见到了国家一级演员，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杨昌林先生，他正忍着腰痛，在为两位小学员排戏，只见他一会儿认真地看，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起身亲自示范，甚至上前伸手纠正学员的动作……在刘萍川剧艺术班任教的每一位老师都像杨先生一样诲人不倦，甘当人梯，默默奉献。
       中午，晓艇老师请我们一行3人在食堂吃便餐，我们去时，学生们正排着队打饭，当看到我们到来，前排刚拿到饭的孩子拿着手中的饭走过来，面带微笑，“老师好，请先用餐。”
      “我们这所学校不仅要教会娃娃们川剧艺术，更要教会他们艺德与如何做人。”在餐桌上，吃着几乎和学生同样标准的午餐，晓艇老师缓缓地说道。
       在刘萍川剧艺术团，长富集团花重金聘请了一大批国家一级演员，他们包括首届梅花奖得主晓艇、梅花奖演员孙勇波，还有杨昌林、徐寿年、京剧表演艺术家张艺能、王丽蓉，一级编曲蒋立芳，一级司鼓余厚云等等。
       “我们现在是教授在教幼儿园。”晓艇风趣地说道，“但川剧失去了真正原生态的演员，就等于自己把观众撵出了剧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现在，这位年近古稀的老艺术家每周要为孩子们上36节课，而刘萍作为校长，事务从早忙到晚，每周至少还要上40多节课。闻鸡起舞娃娃们下苦功学川剧
       “伊——呀——”天刚蒙蒙亮，一切都还被浓浓的晨雾笼罩着，孩子们吊嗓子的声音早就已经在荷塘边、操场上、树林中飘荡了起来，此起彼伏。每天早上6：20，他们都会准时起床，从练嗓子开始，到练腰、腿、顶、身段台步、刀枪把子等基本功，一直到晚上的文化课，孩子们在紧张忙碌的学习生活中度过每一天。
       随之而来的一切，却让学校所有的老师至今回想起来仍双眼含泪。“绑倒板”是川剧练腿功必修的入门功课，站在操
场上，当老师把陈秋锦的脚向上搬靠在头顶，用木板把脚垂直固定好，未满10岁的陈秋锦，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听见四周一片哭泣。这位倔犟的孩子，咬着牙含着泪，站满了一个小时。当老师为她松下木板时，她身子一松，瘫在了地上。晓艇冲上前去，紧紧抱着她，一老一少，在操场上，就着清晨的霞光，放声痛哭。“学川剧太苦了，这些娃娃太苦了。我都不敢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这儿学川剧。”两年后，同样是站在学校的操场上，这位如慈父般关怀着学校娃娃们的老艺术家，对我们回忆起这一幕时，仍然热泪盈眶。“这可能是最后一所专业而规范的川剧学校，川剧现在青黄不接，再不培育新人，下面就没人了。”说这话时，他依然热泪盈眶，但面色凝重。
        “培养川剧复合型人才，是我们办学的宗旨。”刘萍在介绍办学方针时反复强调。她说，四年的大专生活，孩子们不仅要系统地学习川剧知识，还必须要学习文化课、英语、电脑、美术、舞蹈等多方面的知识。“学生们的学习负担的确很重，但想要成材，他们必须得坚持。”近日，作为两年学习成果的检验，这群孩子将在锦江剧场进行盛大的迎春汇报演出。消息一传出，令戏迷们欣喜不已，据说最高票价为150元，还抢手得很。这现象颇让我们欣慰，我们仿佛看到了川剧艺术正在走向繁荣兴盛，让我们为此祝愿，同时也祝愿孩子们汇报演出成功，川剧艺术奇葩后继有人。


  作者：张炜  周敏

李文全